胡说。”她叉腰雄赳赳争辩道:“我只是把你分配到村西头上工,你休要上下嘴皮子一动,就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这锄头不是你下午故意给我挑的?”
谢娇娇指着地上头身分离的锄头,有理有据质问着。
看着那锄头上的血迹,江秀暗道不好,她抵赖道:“你说是就是?我每天分配那么多农具,我哪知道?”
谢娇娇被江秀这耍老赖的行径,气的不轻,俏脸鼓鼓的。
真是的,大队长那么“行得端,坐得正”的人,怎么会有这么个闺女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走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男人,他摸了摸木棍,又看了看染血的锄头,纳闷道:“秀,这不是早上俺用的那个锄头?”
江来旺突然插嘴,江秀脸上浮现些许慌乱,她嘴硬道:“来旺叔,你认错了。”
“你上午不特地给我交代了,那锄头又钝又松,得去修修,我怎么敢拿闹人命的锄头给人用?”
他刨了半辈子地了,咋可能连手里的老“伙计”都认不出来?
“不对,俺咋可能认错?”江来旺笃定摇摇头,道:“你看,俺记得清清楚楚,这有个坑。”
众人顺着江来旺所指的位置看去,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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