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定下来的那天,忱母站在审判席上目光阴沉的看着自己这个女儿,这个用了十五年才能够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女儿。
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变成了这样,但她大概估计的到,是那个小女孩死亡的那天,这个种子就埋在了忱粥的心里。
被抓着离开前,她褪去了以往的优雅,定定的看着忱粥:“值得吗?”
为了一个女人,送自己的爸妈去坐牢。
作为受益者,忱粥又怎么可能完全无辜呢?
“值得。”
忱粥表情不变,对于自己的选择,她并不后悔,甚至她用了三十三年才证明了父母并不爱自己,因为哪怕到了最后一刻,她的父母也并非为了她,而是为了权利和家族。
忱家并不小,除了她父母外还有不少伯父姑姑,忱家夫妻下去了,又有别的人起了心思,可忱粥也不是吃素的。
她能亲手将自己的父母送进监狱,就能对其他人下死手,加上她没有弱点,更加无所畏惧,跟她交过手的都说她是个不要命的狠人。
坐在原告位上的忱粥垂下眼眸,手中把玩的是一把钥匙,有铜臭味,但却被保护的很好,大概是经常把玩,所以虽然有些褪色了,却依然光亮如新。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