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和田姒珏单独相处,哪怕是让甘嬬婳干坐上一整天,她都会觉得好开心。
同样,田姒珏也是这样认为的,可惜的是,心意想通的两人却浑然不知对方的想法。
落花流水似无情,顺流而下两千里。静坐垂钓观湖影,心意相通两不疑。
其实甘嬬婳并不会钓鱼,偷偷观望着田姒珏,装模作样地甩杆而坐。当田姒珏已经收获了几条比目鱼的时候,甘嬬婳的鱼竿依旧毫无动静。
田姒珏走到甘嬬婳的身旁询问道:“甘姑娘是否不喜欢垂钓?”
甘嬬婳羞愧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不喜欢,只是我以前没有钓过鱼,我……不会而已。”
田姒珏走到甘嬬婳的身后,双手复在甘嬬婳的手背上,抽起鱼竿。
红润的嘴唇贴在甘嬬婳右侧的耳边轻声说道:“能否钓得上鱼,鱼饵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甘嬬婳霎时间变得耳根通红起来,隐约间能闻到从田姒珏身上散发出的一阵女儿香,心中仿佛有一头迷途的小鹿在横冲乱撞,口干唇燥,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田姒珏手把手地教甘嬬婳把鱼饵弄好,抛出鱼竿继续说道:“首先抛竿不能用力过猛。如果用力过猛的话,鱼钩和铅坠会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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