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漠汀说完后马上跪了下来,还给陆一鸣重重地磕起头来,掷地有声,额前一片变得红肿起来。
陆一鸣蹲下身子与吕漠汀保持平视:“你是不是老了记性不太好?你对朕说过的话都忘了?那现在让朕来提醒你!你曾跟朕说过‘心太软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。’你还说‘属于你的要好好把握;不属于你的则要摧毁。’如今你已经没有资格再做朕的母后了,也就代表着,你,是不属于朕的,那朕自然是要摧毁了才好啊。”
吕漠汀满脸仇恨地盯着陆一鸣:“临死前,我想求个明白。我和谭咏昌虽有暧昧行为,但却不曾有过珠胎暗结之事,为何所有的御医都确诊我是喜脉?”
陆一鸣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吕漠汀:“朕问了个神医拿了些药,这种药可以让服用的女子增强体质。但是有个弊端就是让女子服用后会改变脉像,因为和喜脉很相似,所以很多大夫都会混淆。但只要是精通医术的大夫还是可以区分开来的。”
“这个神医就是倪桂生吧?”吕漠汀询问道。
这时的陆宗遥开口回应道:“非也,这个神医是前朝御医许济天的女儿许芸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吕漠汀感慨道:“如果她生为男子,今日的御医之首估计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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