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过来看我,而且每日都问我同一个问题。”
林梵好奇地询问道:“是何问题?”
田姒羽回答道:“他总会反复问我,愿不愿成为他的太子妃?而我也是每日都只会回复他同一个的答案‘我不愿意’。我告诉他‘我田姒羽,生是林家人,死后亦为林家魂。’陆一鸣给我喝的毒酒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,他以为毒发后的我会忍受不了痛楚向他低头求饶,甚至答应他成为他的太子妃。
可是他低估了我对你的爱,我足足忍受了三年却从未向他讨好过半句。而他只是仅仅坚持了一年而已,之后就很少来再出宫看我了。接下来的两年里,陆一鸣也会不定时地过来来看看我,但是他每次来也不再问那个问题了,反而跟我聊起了他身边的人和事。
那时的我本就不想跟他说话,他在一旁自言自语地说,我便默不作声地画起画来。听他说得多了我才发现,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个得不到爱和不会爱的大孩子罢了。这二十几年来,陆一鸣都是在皇宫中度过的。他的父皇是个庸君,所以他母后总在迫切地赶着他长大好让他早日登基。
陆一鸣每日都要练习武术骑射和琴棋书画,各种各样的练习占据了他一天中的大量时间。当寻常百姓家的孩童还在街头巷尾追逐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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