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头发胡乱地沾在脸颊上,但是高鼻梁、深眼窝,我绝不可能认错,内心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女人把灌木拢了一拢,好让孩子能被完全遮掩在里面,做完这些,她似乎意识到这也许是与孩子的最后一面,仔细看了看我,仿佛要把这张稚嫩的脸刻到脑子里,她仿佛想到了什么,摘下戴着的项链,套到我脖子上,挂坠是个金属的椭圆形,似乎是常见的里面可以放照片的那种。
她把坠子仔细塞进我的衣领,亲了亲我湿淋淋的脸颊,似乎还想多叮嘱些,但是追击者的呼声越来越近,只隔了一个街角了,再不离开,他们就会发现我们。她只能不舍地轻声跟孩子告别,然后毅然拐出院子。
我紧紧蜷缩在灌木丛里,仔细听外面的声音,能听见她故意做出些响动,这似乎也起了效果,追击者都追着她远去。
我害怕还有徘徊在附近的敌人会重新回来搜查,即使整个身体在冰冷的大雨中又僵又麻,还是不敢动一下,以防敌人听见响动。还有女人最后的告别,靠着十年英语听力练习和常年刷英美剧的经验,我勉强辨别出她说的应该是“卡莱尔,妈妈爱你。”
我不知道该做何感想,好事是落水人还在,虽然穿了,但好歹还能活,然而不详的预感成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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