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檐:“……”
这又是调戏,又是威胁的,难得叫一进退有度,温和有礼的贵家公子不知说什么。
他抽回手,拉过衣袖,平静道,“夭姑娘安分一阵罢,我也好多活一阵。”
夭枝彻底说不出话来,她总感觉他话里话外都有些许不经意的毒舌,和他这般温润如玉的做派着实不搭。
她见他不答,隐隐有些失望,就像她问小花精怪,能不能将它们的花瓣碾成汁,做成香涂在自己身上,惹得那些小花精怪骂了她三个月,还找掌门告了状,说她一棵树竟丧心病狂至此,毫无道德感可言。
夭枝不明其意。
掌门慢慢悠悠告诉她,做树也要有礼数,这般直接问是有失礼数的,太冒犯它们了。
后来,她便明白了,那就不问直接取,这样就不冒犯了。
再后来,小花精怪哭得有些惨,她才在师兄的科普下,知晓花朵乃是它们的生殖器官,是进行结合繁殖的地方。
她……确实太冒犯了……
也不知现下宋听檐为何避而不谈,她也冒犯到他了?
台阶许久未曾有人走动,石质已然松散,塌了一处之后,乱石滚落下去,一会儿便没了动静,这密道应当并不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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