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了把柄,难保不会让她反噬其身。
夭枝想着手心莫名冒了一层薄汗,倘若他真的如此城府,那如何不叫人心惊?
这般看来,必然是要从第一次见到嫪贳就开始谋划,以身入险境,又顺势设下这样的局,没有破天的胆子和心计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更何况,他又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嫪贳就猜到他的身世?
夭枝总觉得自己猜想太过,这些应当只会是巧合,凡人岂能做到这般料事如神?
可偏偏直觉告诉她,没这么简单。
“夭姑娘觉得我做的不对?”
夭枝想得入神,闻言惊了一下,收回放在栏杆上的手,笑着开口附和,“公子也是为了我们能安全离开,不这样做我们也会被折磨至死,岂有不对之理?”
宋听檐唇角微弯,眼里有笑意,却不明显。
他生得好看,却不知是怎么养成了这样的性子,连笑都是收敛克制。
海上的天色变幻莫测,不过转眼便乌云密布,远处乌云如山层峦叠嶂,遮挡天光,雨水倾泻而下,顺着阳光如金光般洒落而下,仿佛天空破开了口子。
“这怕是要暴雨,两位客人快进船舱避一避。”远处船夫正在往船舱里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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