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起意,说些不该说的。”
常坻:“?!”
这……竟重色到这般地步,难怪总缠着殿下说些有的没的,想来是肖想殿下。
此女真是色胆包天至极!
夭枝:“?”
夭枝:“……………”
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重色这回事?!
她往日是看过凡人压箱底的话本,可那是偶尔瞧见,她修仙千年之久,早已淡得跟尼姑一样,没有一点邪念。
她到底是怎么在宋听檐心中有这么一个形象?
她记得没有怎么过他罢?!
她咬牙切齿想着,下头常坻告退关门出去,显然还有些不可置信嘀咕道,“此女竟如此好色,看来得小心些,以后见她得穿厚些。”
夭枝:“……!”
夭枝颇有些怒火冲天之,真是是可忍,孰不可忍!
这是赤裸裸的污蔑,完全是玷污盆栽清白!
她有口不能言,只能暗自猛猛翻了个白眼,按耐着恼火在屋顶等了许久,才等到宋听檐吹灭了灯,似要就寝。
她等的就是这时候,凡人睡前总会有所思所想,这个时候谋划一二自是必然,总是瞒不过人。
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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