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慢慢垂下眼睫,浅声叹息道,“不许再偷看了。”
夭枝一时生急,苦于有嘴无用。
宋听檐指腹抚过茶盏杯面青花纹路,慢慢抬眼看来,声音微浅,颇有几分可怜,“这般弄得我在夭姑娘面前,即便穿着衣衫都感觉形同赤裸,衣衫都忍不住多穿了几件。”
夭枝:“?”
夭枝:“…………--”
大可不必冷嘲热讽于她!
夭枝端起茶盏猛地干了一口,气得两眼冒光,脑壳生疼。
见他看着自己笑,一时生恼,“赏荷赏荷,嘴里没一句我爱听的!”
宋听檐轻笑出声,从善如流看向远处荷叶。
远处一声幽笛传来,伴着轻快的琵琶声,平添几许清愁。
荷叶随风而动,夭枝便瞧见里头一朵荷花早开,未到暑夏便冒了头。
“这荷花开得真美。”她忍不住感慨。
宋听檐看着湖中荷花片刻,“是美,只是到了寒冬便枯谢而去,只留残荷,终其一生都不过为人所用。”
他的心声慢慢传来,只留几许凉意,‘如人终其一生困于此地,至死方休。’
夭枝一脸茫然。
怎么了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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