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檐闻言未语,他垂眼并未开口,如同儿时一般话少。
太后满心愧疚,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,“是哀家无用,竟给了人可乘之机,险些毁了你。”
宋听檐抬眼,“祖母莫要如此想,您身体康健,孙儿便欢喜,旁的事孙儿自己能挡。”
太后握住他的手,轻轻拍了拍,端详着他,“起来罢,这几日在牢中吃了苦罢,瞧着都瘦了些,皇帝如今是越发不讲道理,自己的儿子都忍心关了去。”
宋听檐起身,在一旁坐下,闻言垂眼,“父皇恐有难言之隐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“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?他是我带大的,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,如今皇帝必不会放过你,他又要你去禹州治水,你一个毫无经验的王爷,去了又能如何,分明就是要拿你错处!”她说完看向宋听檐,颇为严厉,“他可有为了乌古族宝藏传言,为难于你?”
宋听檐抬眼如实回答,“父皇确实问过我。”他说到此处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太后闻言自然明白,他必然见到宝藏也定然是没有给皇帝满意的答复,才被下了诏狱。
太后看着他,片刻后慈祥道,“传闻乌古族宝藏富可敌国,也难怪你父皇会生气,如今国库空虚,兵力难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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