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与我无碍,只要不是皇祖母便好。”
可偏偏此人就是他皇祖母啊。
夭枝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觉唏嘘。
世事总是如此,所求终究会有出入,事与愿违才是常态。
所以不求便不苦,求得多执念便多,执念此物不易多呀。
“殿下!”外头有侍卫匆匆来到垂花门前,气都没喘匀似有要事。
常坻当即过去倾耳听,闻言面色瞬间凝重,疾步回来焦急低声开口,“殿下,宫里传来消息,太后病重,已然卧床不起,您再不回去,恐怕……恐怕是……”难见最后一面。
院中一瞬静谧,宋听檐闻言手中的玉勺掉落碗中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夭枝都能感觉到他心中一片空白,似乎根本来不及想什么。
下一刻,他已然起身往外去,步履匆匆间疾声问,“怎会如此,太医不是说皇祖母身体已然康健吗,究竟是何问题?”
夭枝见他这般着急,只觉分外不妥,现下不是命簿那般,命簿里他本该在京都,太后病倒,他自然第一个知道,倒也还好。可如今他在禹州,骤然听此消息自是更加心急。
她当即上前拉了他一把,提醒道,“殿下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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