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遭,便是要叫宋听檐知道他的身家性命皆是捏在皇帝手中,而非太后。
即便是尊孝道,也该尊到对的地方。
皇帝扔下旨意,转身离开前看了一眼夭枝,却未开口言说任何,反倒更叫人心中不安。
老太监恭送皇帝离开之后才低声开口,“殿下请罢。”
宋听檐闻言却没有言语。
更奇怪的是,夭枝听不到他的心声,现下这般情形,他应当会思索很多,可如今却是一片空白。
想来是吓得不知所措,脑中便也空白了。
他往日再是波澜不惊的平静,可如今面对的是他父皇,是皇帝,且还是被皇帝拿刀对着,如何不惧,一时慌神空白一片也是正常。
夭枝站起身,看向宋听檐,叹息道,“殿下,我送你。”
雨势渐大,老太监连忙来扶,宋听檐慢慢站起身,视线下移落到她染血的手上,许是赶路太久没有休息,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“你怎会在此?”
夭枝方才的心思全在周旋,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手掌心的痛,如今手掌心的痛处才传过来,夹带着落下的凉雨,疼得越发明显,“我随殿下而去,自随殿下而来。”
宋听檐抬眼看来,很轻地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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