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飞,“陛下,渚御史所言甚是,夭大人屡屡出此等绝户之计,其用心何其歹毒阴狠,此人怎能教导太子殿下!”
夭枝转头不解开口,根本不怕树敌,“大人老糊涂了吗,此计如何歹毒?这烧了山又有肥料,来年军队的草粮便也有了,一举三得啊。”
“你你你!”一个老臣连连往后退,伸手指着她,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陛下,微臣实在无脸与这样歹毒之人同朝为官,臣要辞官!”
“臣要参夭大人,臣现下就写折子!”
“夭大人所言所行罄竹难书,我朝礼仪之邦岂能有此毒士,臣亦要参之!”
一时间御书房便闹将起来,题都偏了十万八千里,几个大臣又是害怕夭枝的狠毒,又是害怕皇帝真的用这些毒计。
皇帝被吵得不可开交,头疼至极,当即摆手先让她退下,“夭爱卿你也累了,先退罢。”
夭枝前脚出了门,后脚就有大臣又参了她一折,“陛下,这夭大人每每都出这样的毒计,着实是用心极狠,不堪为人啊!”
说她不堪为人其实都轻巧了,今日把人当成肥料,种山养田之言,比之以往已算良善。
昔日军中缺粮少衣,她竟献计要将狱中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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