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没有表达清楚。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想说……所以神结小姐的确也算是有钱的大小姐了?先前看神结小姐的谈吐我就是这样认为的,不过刚才……”
他抓了抓头发,斟酌一下继续道:“蜡油滴下来,我以为神结小姐会很严重地处理。”
很严重地处理?
乌丸沙耶在脑袋里回味了一下这句话,工藤新一的意思其实不就是她的反应太小了?太平淡了?
……确实。
如果放在她还在乌丸家的时候,一滴蜡油滴到她娇嫩的皮肤上,她周围的侍女会忙不迭地送来药膏和冰块,甚至甜梅子酒——用来给她压惊。
虽然其实也没痛到那么夸张,但这是她应得的、习惯的待遇。
她就该被人捧着,做掌上明珠。
只是当比蜡油更多更痛的事情已经将她搓磨的麻木时,蜡油就不算什么了。
没人会给她端来甜梅子酒,就算她觉得痛又有什么用呢?
“因为没有甜梅子酒,”乌丸沙耶随口敷衍了,她没办法解释这些矛盾,“如果冰箱有的话,我可就会尖叫着命令你去拿甜梅子酒给我用来压惊了。工藤君应该庆幸逃过一次给我当仆从的机会。”
“仆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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