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毫无权利的阉人。
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,怀安听了半刻,明白了,大臣怕他这皇帝猝然归西,留不下子嗣,催着他充盈后宫呢。
说来也奇怪,原主十八继位,如今一年过去,后宫妃嫔寥寥无几,也都不曾获这原主宠幸。
怀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垂下,难道...原主有隐疾?
难怪他晨起时,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有隐疾好啊。
不仅节省时间,不受欲望控制头脑也能清醒。
怀安曾一度嫌弃小弟弟麻烦,甚至想用剪刀给剪掉。
等等...
怀安翻原主的记忆,原主幼时怕黑,并不敢一个人睡觉,他素来都是抱着南澈睡的,这习惯一直到原主成为少年。
少年进入青春期难免会有一些尴尬的情况发生。
睡在同一张床上,自然能感受到。
然而没过多久,原主再也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,失去了繁衍子嗣能力的皇子等于废棋,原主没有同任何人声张。
怀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事情有蹊跷,他联想到这一副不合常理的病弱身子。
这王宫里,有人想将他置于死地。
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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