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玉叶,动作粗暴,只管将药灌下去。
他吐息阴冷,“皇上,你应该谢谢你那不忠不义的爹,给你留了保命符,否则此刻我喂给皇上的,便是穿肠烂肚的毒药。”
章程嘱咐过,怀安的身体过于虚弱,如若南澈想将这人在世上留久一点,套出兵符下落,怀安的身体便不能再受一点折损。
本已到了强弩之末。
南澈得守着这麻烦精退热,不多时章程开的药便起了效果,怀安开始起热汗,他闭着眼眸感觉到难受,南澈拿了三床被褥压在他身上,怀安感觉到热的同时也感觉到呼吸困难。
他的手臂不自觉伸出被子,南澈当即将怀安的手塞了回去,维持不过片刻,怀安的脚伸了出来,赤白的玉足乱踢。
南澈的脸越来越黑,他没见过这样麻烦的人。
分明都生病了,半点不知安分。
他给了这个废物皇帝活的余地,偏生这麻烦精非要同他唱反调。
他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,南澈闭眼又睁开,他额头的青筋绷起,手握住怀安的玉足,将其塞了回去。
怀安的额头出了些许汗,苍白的面容此刻被胭脂一样的红晕染,鬓角的发丝粘黏,破碎的美感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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