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
怀安僵持,半晌,南澈去接了热水,他双手拿着白帕子,跪在怀安面前,“奴才帮您擦一擦。”
醉春殿的殿门在白日里紧闭,若不是皇上后宫并无妃嫔,怕是要不了半刻,便会有艳色床帐之事传出。
怀安的长睫轻颤,这身子皮肤娇气,沾染着烫意的手帕一过,皮肤便落了红。
他没有被人这样伺候的习惯。
脸埋进枕被里,露出的耳朵尖尖红到能滴血。
这滚烫的热意蒸腾出的红,一直到怀安坐进御书房都未消散。
晏旧辞的神色肃穆,“皇上,京都出事了。”
六月天降冤雪,是当今圣上不仁,天道震怒,意欲降下天罚。
议论声不知是从哪里传开的,晏旧辞知晓时,传言已经波及整个京都。
怀安平和听着,他对这世界没有什么实感,民间厌恶他这帝王,他倒也不甚在意。
只是不知,这究竟是所谓民意,还是他人的屠龙计划。
谋害了原主的人,可还在盯着他。
早朝时,朝臣关于民间谣传的字眼争论得不可开交,有激进党扬言,找出传谣之人,砍其头颅悬挂于东街菜市口。
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