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信什么情爱。
更不可能信怀安。
将死之人待一条下贱的狗生出的几分怜悯,不叫喜欢。
怀安想说什么,喉咙先泛起痒意,他咳嗽几声,白玉的面容染上病态的绯红色,漂亮的足在床边垂落,脚踝处多了冻色,寒意侵蚀,他这具身体难以承受。
床上只有一床被子,怀安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,而后他拍了拍床,“上来。”
南澈脱了鞋袜,只留干净的里衣,姿态顺从的缩在床另半边的位置。
怀安病恹恹的眸里浮现一抹笑意,攻略对象虽动不动就跪,但对原主的话,倒是照做不误。
不会反驳,不会询问,像精密的仪器执行下达的指令一般。
怀安看着攻略对象和自己约半胳膊的缝隙,南澈约莫还是有些怕他的。
都说喜欢是源于一次次的亲密接触,他们这样中间隔着东非大裂谷,怕是再给怀安一百年的时间,他也没法完成任务,再说,他这身体能不能撑到新年都是个问题。
禅房里的青灯已熄。
怀安呼吸均匀,装作熟睡,他感觉到南澈的目光在看他,怀安莫名有些身体发紧,这种感觉,像是什么冷血动物在观摩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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