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,身体很沉重,南澈在他面前虚晃成了无数个。
南澈的牙齿深陷,怀安的脸皱成一团,碎石片似乎变得锋利了些许。
南澈森白的牙齿沾染上红,他眼皮撩起,麻烦精的眼里积蓄起潋滟水光,他忍着疼,目光涣散,手腕遵从本能抬起,停留在南澈唇瓣原本在的位置,“南澈,我会救你,会救你的...”
怀安再无法支撑自我的意识,他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南澈身上,被反复割开的手腕触目惊心垂落,伤疤交叠着伤疤,看着便让人感觉刺痛。
南澈握住怀安受伤的左手,鲜血还在滴落,红色的、热烈的、落在南澈的衣服上,雪地里。
南澈注视着殷红。
他曾经也看过那般惨烈的红色。
雪白的刀光森寒,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,腥臭的尸体将他掩埋,血水没入他的口鼻,将他的五脏六肺都侵染。
南澈缓慢低头,黑色的发丝拂过被鲜血衬得白腻的手臂,他发痒的牙齿再次咬上去,
麻烦精的肉很嫩,怕疼得厉害,昏睡过去也会抖,南澈的咬转变为了舔,舌尖扫过伤口。
南澈猛然坐直身体,他目光阴沉得厉害。
他是疯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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