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哈欠,“老师,朕乏了,京都事宜还需要老师为朕多照看,您早些回京吧。”
晏旧辞未再多言,他站起,身姿若挺拔的竹覆着白雪。
目光温和垂落,“无论旁人如何言语,在臣心中,皇上值得。”
怀安看着晏旧辞走出未消融的山雪,他尚未从晏旧辞的言语中回神。
南澈的手指轻叩桌面,他站在怀安身后,仗着身高优势,面上的嫌恶不加遮掩,“皇上,茶要凉了,趁热喝。”
怀安眼睛有了聚焦,他没有听出南澈的冷意,双手下意识去捧茶。
茶泛着滚烫的热意。
怀安不耐疼,“啊”一声,指尖缩回来,茶水打翻在桌子上,滚烫的茶水半边淋在怀安反复割开手腕的左手上。
苍白的皮肤在瞬间生起可怖的灼红。
“扑通——”
“奴才该死!”南澈骤然跪下去,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第一下他的额头就见了血,身体瑟缩着像是犯了诛九族的罪,“请皇上责罚!”
怀安手疼得钻心,然而真正吓到他的还是南澈这不要命的磕法,这得把命都给磕没。
“不怪你,不怪你…”
眼见南澈的头又要重重砸在地上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