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血痕斑驳的脸,眼睫垂着,视线回避,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讲道理,这杯盏是你逼迫我去拿的吗?”
南澈摇头。
“这杯盏是我自己拿的对吗?”
南澈点头。
“所以,错在谁?”
“错在奴才。”
封建社会害死人,怀安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,他不想努力教学了,烦了,毁灭吧。
“朕是天子,朕说错的是朕,那便错的是朕,你若是和朕抢着认错,就是对朕的大不敬,朕随时都能罚你...”
怀安眼睛一眯,坏点子浮现,“你知道朕对你心怀不轨,下次再让朕发现你忤逆朕,朕就罚你亲朕!你应该也不想被朕霸王硬上弓吧?”
怀安,一个没牵过人类的手,对自己性取向没有半分摸索的人。
面对攻略对象一个太监,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了上位的人。
但也仅限于口嗨,他绝不会和攻略对象发生什么,他是要出家做和尚的人,他的身,他的心,都是要归属于南白尊者的。
更何况,这具躯体不举。
柏拉图好啊,柏拉图不会被和谐。
南澈低垂着头,从怀安的角度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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