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,隐隐有些心虚,他接过酒杯,在南澈的注视中一饮而尽。
这酒很辣,怀安不是一个常沾酒的人,他的脸皱成一团,还要夸赞,“好喝。”
南澈握着银器制成的酒樽,汩汩清液倾泻,“皇上喜欢,多喝。”
章程说过,怀安的身体状况不宜饮酒。
怀安的耳朵烧了起来,酒液的灼热感勾勾缠缠绕进他的四肢百骸,他的指腹发软,触及带着冷意的酒杯,唇抿了一口,水色晕染开。
南澈的视线在怀安的唇上停顿一两秒,而后不动声色将怀安的酒杯添满了。
晏旧辞与使者和朝臣说了些话,目光再落到宴席的主座上时,面色苍白的人脸颊起了红晕,那双近来乌黑清亮的眸子也泛起了潋滟水光。
“皇上喝酒了?”
“是奴才...”南澈低眉顺眼,做足了瑟缩怯懦的奴才姿态,然而他话没说完,怀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。
“老师,”怀安的眼眸不聚焦,他的声音被酒泡软,尾音上翘,好似一把钩子,惹得人喉咙发痒,他伸出手牵住晏旧辞的宽大衣袍,“是学生贪杯多饮了些。”
空气在瞬间变燥。
晏旧辞和南澈同时感到口渴,他们的目光锁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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