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罚的究竟是谁。
怀安迷糊点头,他脸上的热意不减,他在内心默念,我不是男同,我不是男同,被亲一下,会变成男同吗?
他还能不能出家?
南澈的唇瓣好软。
能出家。
我绝对不是男同。
怀安的脑子乱成浆糊,他搂住南澈的脖颈,脸埋进南澈的胸口,南澈将怀安抱回了醉春殿。
回到醉春殿后,怀安脸上的余热才渐消。
他坐在地毯上,半个身子都倚着价值不菲的龙椅,冷静下来后,怀安才想起来解释,“那些喜欢你的话,不是对晏旧辞说的,是对你说的,我不知道他会进来,我一直都在等你。”
怀安抬眸,眸中三分羞涩,“你愿意接受我了吗?”
“皇上,您是天子,奴才只是您脚边的一只狗,”南澈道,“晏丞相所言不假,您将娶妻立后,开枝散叶当为您首要考虑事宜。”
怀安幽幽,暂且先不说他是不是男同,他这副身体可是不举啊喂。
他可不会去糟蹋人的清白姑娘。
不过,往往怀安了解到的定完后位人选后,成婚不过七日后。
而这次算出的良辰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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