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情也不喜欢拖延,素来贯彻处理完事情才能更好的去躺的这种想法。
隔日,怀安便宣了宋贺进殿。
宋远知还在京都,他要等碎图国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再返回边关。
因而,宋贺这些时日多数在宋府待着,他手下的侍卫则守着这皇宫。
宣见时,宋贺的走路姿势稍微有些不自然,解释说是昨日骑马摔了一下,不过并无大碍。
怀安关心一番后,切到了正事上。
“皇上,您是说晏丞相,他有问题?”
宋贺脸上大大咧咧的笑收起来,他双手抱拳,“卑职会前去查明。”
怀安嘱咐,“这件事情悄悄的去查,不要惊动任何人,包括你哥哥。”
宋贺领旨。
人走之后,醉春殿陷入空旷,怀安支着自己的额头,他从案底下拿出一张字条,字迹是宋远知的,笔迹清晰写着,丞相二心。
如此,大真寺上的那副金棺材便能说得通了。
无论晏旧辞再如何关切他,这样一副棺材在雪天里运上山顶都难若登天,不可能那样快就出现在那里,除非晏旧辞知道,他一定会死在大真寺。
晏旧辞,远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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