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这些事,南澈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过了片刻,南澈笑开,“你看这世人皆辱他骂他欺他,我做的恶事要让他来背骂名。”
南澈收了笑意,他歪头,面无表情道:“实在是太可怜了。”
“这样的皇帝,他不做也罢。”
晚一些的时候,晏旧辞进了宫,他仔细询问章程关于怀安的身体状况。
章程摇头,“下官医术不精,皇上恐是无力回天。”
“他还能够坚持多久?”
“怕是撑不过三日。”
晏旧辞屏退了章程,醉春殿内便只剩下晏旧辞和怀安。
晏旧辞立在距离怀安几步之遥的地方。
他仔细端详怀安的面孔,仿若是许久未曾见过这个人。
眉眼还是曾经的眉眼,但这个人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。
他属意的皇子,并非是怀安。
他想教的人,也不是怀安。
可惜活下来的只有怀安,他认命辅导这个人,这个人的心思根本不在皇权之上。
在这京都之内,不争权势,便只能惨死。
他不需要这样一个没有野心的帝王。
他厌恶怀安每一次看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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