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涂抹,别再这般了。”
怀安稍顿,“何况,昨夜之事,错本在我,我心悦于你,与你如何,心中都是欢喜,但你...”
怀安白衣单薄,他半靠在软塌上,因向南澈倾斜的缘故,领口敞开大半,那些被咬过舔过的痕迹在白日里留痕,他接上没说完的话,“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欢我,若不是因为我是皇帝,恐怕早在我说喜欢你的那一日,你便离开我了。”
“罢了,这事总是我对你不起,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和我提,朕竭力满足你。”
“包括皇后之位吗?”
南澈第一次抬头直视怀安的面容,他的脸上神色认真,红色的‘奴’字在这白日里都有着压不住的邪气,声音里多了几分低沉,少了几分尖细。
这样的南澈对于怀安来说极为陌生,他像是话本里写的吸人精气的妖怪,剥去了怯懦的小太监这一层人皮,目光贪婪凶恶的看向能渡他过苦海的神明。
他根本不想过苦海。
他要这拖着着神和他一起沉沦在苦海里痛不欲生。
然而不过须臾,南澈重新穿上人皮,他的头稍稍低下,黑色的眼眸里多了畏缩,“奴才胡言乱语,皇上不要当真。您是九五之尊,和我这等贱奴有着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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