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怜模样。
但麻烦精蠢笨可爱,他学不会拒绝。
只能将那些痛苦的、欢愉的,一并吞咽下去。
乖巧吗?
金銮殿的龙椅置于高处,铺着十几层台阶,自上而下是皇家威严、
南澈用目光描摹怀安鸦羽色眼睫的弧度。
他思及怀安对晏旧辞房态度,给了否定答案。
也许羔羊的柔软根本是为了蒙蔽猎人。
“皇上,晏丞相待你如此,你当真要容下他这诛九族的大罪吗?”
怀安睁眼,他眸色冰冷疲倦,在触及南澈时,肃杀的冬融化成温柔的春,他冰白的五指握住南澈的手,“他是我的老师,于我有师恩,我知道他罪不可赦,然而十几年的师恩横穿其中,我下不去手。”
“老师他位于万人之上,我剥去他的权势和地位,流放他去北荒,于他残生而言,已是莫大惩罚。”
“倘若有一日我谋权篡位你也会如此这般悲悯吗?”
南澈的声音又低又快,一句压着嫉妒愤怒的疑问,怀安没能捕捉到。
他乌墨似的眸凑近南澈,下巴懒散点在南澈的掌心,南澈顺势托住怀安,怀安乖乖仰起脸,心甘情愿被束缚般看着南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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