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原是懒散的趴在伏案上,在南澈轻描淡写扫过来的一眼中,猛然坐直了身体。
在这一瞬,他恍惚窥见了一丝神性。
这神性并非是神爱众生的悲悯。
而是神祗高高在上,众生疾苦,皆若蝼蚁的寡漠。
怀安心痒难耐,他抓了纸笔研墨,对南澈道:“夫君,我为你绘丹青可好,且当我赠于你的定情信物。”
南澈偏过头,“随你。”
怀安看着南澈红透的耳根,没有戳破南澈的在意。
越是与南澈相处,怀安越是发现,脱去太监这一层身份,南澈实则和这个年龄的少年没什么不同。
眼眸永远明亮,藏不住少年心事,面对柔情絮语,一边别扭一边雀跃。
怀安这几日靠着一声一声的夫君,成功将爱意值骗到97%。
他很意外,南澈一个太监居然会吃这一套。
原主极擅丹青,而怀安自幼年起便开始学国画。
这是唯一一件不需要他的母亲逼迫,他也能坚持下去的事情。
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怀安画过许多画。
无一例外的青峰飞鸟,佛子静坐山头,手腕处鲜红的平安绳如残血一般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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