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你生。你生气我不怪你,可南澈,你这般,我真要被你折磨得受不住了。”
“你知我心悦你,便总拿自己的性命来胁迫我。下次,不必如此,你心有不满,拿我撒气就可,左右好过你捅自己数刀,让我千倍万倍的痛。”
南澈紧紧得盯着怀安,怀安眼眸里的喜欢和心疼都做不得假。
是他疑心病重,所以污了怀安吗?
那晏旧辞分明说,怀安是喜欢他的。
“对不起,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奴愿意领罚。”
回过神来,南澈才发觉他将怀安糟蹋成了什么样子,怀安阖眸复而挣开,他抱住南澈,“那便罚你为我上药吧。”
怀安的皮肤不是奶白,更似冷玉的颜色,衣衫解开后,那些碰撞纠缠上落下的颜色格外醒目。
南澈注视那些好若枷锁般圈禁怀安的痕迹,一瞬幽暗,又在下一瞬克制的移开眼睛。
怀安什么都没有问他。
在失控的掠夺里,怀安分明感受到了。
他在装傻充楞。
留意到南澈动作的僵硬,怀安弯了眼眸,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奴只是在想,既然晏旧辞没有囚禁宋小公子,那么宋小公子究竟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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