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又如何能将你和老师一并除掉?”
随即,怀安似想到什么,脸上恨意鲜明,“但朕未曾想过你会杀了老师!脏东西就是贱,栓上链子都管不住你这只见人就咬的疯狗!”
“该死的人是你南澈才对!”
尖锐扭曲的声线撕裂。
“轰隆——”
雷云碰撞在一起,怀安歇斯底里的面庞爬进南澈血丝蔓延的眼珠。
让怀安闭嘴。
让他安静下来。
南澈锁在怀安后腰的手往前带,他们的距离无限缩近,怀安的手猝不及防,因为惯性,匕首刺入得更深,南澈是感受不到痛意的怪物,他单手掐住怀安的脖子,另一只手强硬的托住怀安的下巴,他咬住了怀安的唇瓣。
没有半分亲吻的温存,南澈简单粗暴的封住怀安的唇,迫使这张嘴巴除了暧昧情|se的喘息,再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比起撕咬,南澈更想找来针线,让这张嘴再说不出任何忤逆他的话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,怀安后知后觉开始挣扎,他发疼的舌头推拒,手松开了握紧的匕首,雨水砸进他的眼球,生出晦涩的疼意。
南澈是名副其实的疯子,他的掐住怀安脖颈的手逐渐收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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