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越心慌,难道南澈他看出来了?
“好,”南澈解开锁链,“原也没想锁你一辈子,只是我初登基,朝中事务繁多,盯着我的人只多不少,我忧心不能护你周全。”
那些阴暗的扭曲的心思不需要一一剖开。
怀安想要装,他便陪着怀安的演。
左右已经没有人能帮怀安了,怀安也绝不可能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,那么,给他一些自由又有什么关系?
怀安的脚踝果然被那玄铁磨蹭得破了一些皮,南澈取了药膏化在掌心给怀安涂抹,他状似不经意提及,“钦天监说晏丞相下葬的那块地风水不太好,说是挡了国运,上奏建议我那墓地挪个位置,可这样一来,晏丞相就得被挖墓,你觉得我该如何呢?”
南澈的唇边带着笑,他双手托着怀安的赤足,跪在怀安脚边,漆黑的眸与怀安对视,眸底无半分笑意。
怀安若真对晏旧辞留有情意,他该毛骨悚然了,于是他的神色有未能掩饰妥当的恨意,长睫垂落,话语里带着紧张的意味,“老师...晏旧辞他是反贼,如何处置,皇上无需过问我。”
南澈清楚看见怀安的恨和身体的紧绷。
他嫉恨,嘴巴咽下满口的碎玻璃渣,又在这种自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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