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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成为丞相的章程被急急忙忙召到醉春殿。
雪天路滑,寒风如刀。
带路的是之前敬事房的徐公公,不过现在敬事房三个字已经被拿掉,他成了大监。
他一路催促,“丞相大人,皇上很着急,太医院没一个中用的,皇后这身子一直是您照看着,劳烦你费心。”
刚从被窝爬出来的章程小声嘀咕了南澈几句。
进醉春殿,章程简单看过,一脸怨气,“皇上,您就为了个风寒叫我来这里你知道丞相府到这里有多远吗?!我回去就该上早朝了!”
“只是风寒?他咳嗽吐血了,”帕子上的红还触目惊心,南澈拧眉,“没有人会因为风寒吐血。”
章程看了眼徐公公,徐公公立刻识趣退出去了,章程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,“皇上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怀...皇后他和正常人不一样,他的身体早亏空的厉害,仔细将养着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。”
“所以是我...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,没有今日这一遭,他也难熬,他五脏六肺都有损伤,必然日夜生疼,”章程意识到什么,“他没有同你喊过疼?”
南澈站在醉春殿里,唇抿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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