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虚张声势一次次在你面前提起晏旧辞,让你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,这样你会继续想要征服我。”
怀安的神色暗淡,“可是,那天你那样对我,我真的以为你要将我玩死在那里,我不想死,我想活着。”
“求你庇护我,南澈,我会很乖,做你的皇后,一辈子不踏出这宫墙半步,完全被你占有。”
怀安抬起脸颊,他温顺脆弱的看着南澈,而后,他将南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,无辜诱惑,“你对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,只要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养着我。”
不得不说怀安现在的模样天真又下贱。
好似纯白色里掺了一抹最妖艳的红。
南澈掐住怀安的脖颈,“我锦衣玉食养着你,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?”
在所有的烂事都没有发生之前,怀安在南澈心里是温润的脆弱,像漂亮的雪花一样。
尽管现在怀安将自己说得这般放荡不堪,仿若只要有权势地位就能索取他的一切。
可南澈仍固执的觉得怀安是美好的。
他那般单薄、那么瘦弱,清隽的面容几乎寻不到什么血色,衣袍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如纸。
单是站在那里就会让南澈生出无数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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