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把守,怀安的脸和身份又极为惹眼,但这些对于九舟来说都不是难事。
他一个人可抵一个军队,只是带怀安出山而已,九舟可谓悠闲。
然而,走出不过半个时辰,怀安昏倒了。
瘦弱的人晕得毫无预兆,无血色的脸躺在雪地里,颇有触目惊心的意味。
九舟想起怀安吐得那一口血,他对医术略知一二,不算精通,探上怀安的脉,更不理解。
怀安是伤心过度。
九舟背起怀安,他没有继续往山下走,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山洞,将怀安安置进去。
怀安的身体亏空,恨与爱,这样大喜大悲的情绪都经受不住。
九舟在山洞外简单做了伪装,掩住洞口,他需要去为怀安寻草药,将怀安的状态稳住,否则,他忧心怀安撑不到出京都。
在九舟离开后不久,雪地上多出了蜿蜒的血痕,满是伤口的一双手剥开那些干草,透不进光亮的黑色眼珠盯着山洞里昏迷的人。
好痛...
怀安的眉尖痛苦颦起,他皮肤上多了汗珠,倏然睁开眼,他身上压着人。
开拓、驯服、占有。
怀安冷汗潺潺,他嘴巴里被塞了破布,手脚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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