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大雪中,怀安的步调失魂落魄,陆雪的言语似乎在刹那间夺走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他在宫道长街里浑浑噩噩,远远的,看见了提着剑的南澈。
无数的白交织在怀安与南澈之间,怀安仿若被拖拽回百兽山上,趴在地上的南澈仰头看着,漆黑的眸里是无尽偏执。
陆雪说得对,他不值得。
南澈的剑抵住怀安的咽喉,怀安不躲不避,他看见了南澈手上的伤口。
血珠滚入洁白雪地,一滴,两滴...
怀安瞳孔骤缩,他的眼睫被霜雪濡湿,鲜血滴在地上,却好似烧在他的皮肉上。
“南澈,你的手...”
“怀安,我疯了。”
他们同时开口,南澈话语中的绝望和死寂压过一切,怀安的呼吸一窒。
冰冷的利刃抵在他的脖颈上,南澈的杀意外漏,毫不遮掩,怀安站在雪地里能感知到的痛苦如若被开膛破肚一般,这一次吞咽下无数碎玻璃片的人是怀安。
他毫不犹豫向前,南澈眉心一颤,快速移开剑,但还是晚了,长剑贯穿怀安锁骨偏左的位置,怀安吐出鲜血,他伸出手臂,执拗的抱住南澈。
全然不在意这副躯体在承载着何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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