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膝盖,缓慢得吐出一口气。
撒谎,好难。
方才南澈说的那番话他竭力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失态。
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。
在过分的相像下,有神器做借口,南澈不应该起疑心。
还是…只是试探?
这试探毫无缘由,怀安愈发疑心南澈来雪歌宗的真实目的。
但这雪歌宗显然是无法轻易离开了。
彼时,怀安尚且不知道,他在桂霞峰的一举一动都在南澈的监视之中。
细枝末节里总会露出马脚。
没有人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伪装中度过。
暮色降临前,越水夫妇同他们二人用过晚膳。
怀安的饮食习惯偏清淡,但有南澈说得那一遭后,吃饭时,怀安将筷子伸入了红彤彤的摆盘,视死如归般咽下,而后咳得惊天动地。
南澈一错不错的看着怀安,眼神意味深长。
怀安:有点想罢工。
饭后常氏乐呵呵的说要怀安带南澈出去散散步消消食。
怀安看着常氏笑容要溢出来的脸,转眸状似不经意般扫过一直在反复扣手的越水宗主,温声应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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