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怀安怔愣,半晌,他闷闷的笑,“仙尊,您实在是心善,您的那位心上人不可能不爱你。”
常人站在南澈的位置只会认为他不知廉耻蓄意勾引。
可南澈竟然会这样问。
实在是,很温柔。
如若有人听见,仙尊被这样一个词形容,他是要认为给出这个词的人是得了失心疯。
待星子爬满夜空,怀安已经带南澈回去了。
不知为何原因,怀安感觉雪歌宗比平时里要更冷一些。
好似阴寒之气,钻入他的皮肉骨头,让怀安感到不适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常氏也没有备多余的被子供怀安打地铺。
倒是还有一张怀安曾经很喜欢的美人榻。
见到这张榻,怀安有些心虚,但转念一想,“越安”既然知道过往,模仿起来也没有什么。
他越是心虚越是有鬼,大大方方的才好。
怀安和衣,“仙尊,我睡榻,您睡床。”
“我不需要睡觉,夜里打坐。”
怀安几乎不修炼,在桂霞峰的日夜睡得舒适,很多时候他都要忘了自己处在一个修仙世界里。
怀安想起自己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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