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是去往雪歌宗的必经之路,诛夜祸及天下,九州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但看人间如此情形,九州应付起来怕是吃力的。
不过这些同南澈都无甚干系。
雅间里燃着和大堂一样的红烛,软薄的轻纱垂落,抚在怀安身上宛如月光流水。
门外珉风的惨叫已经熄了,怀安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这样将他交给那只妖…唔…南澈…”
南澈咬住了怀安的唇,很重的一下,痛感里掺上酥麻之意。
怀安仰着脖颈,一幅引颈受戮的姿态。
南澈的眸光晦涩,他骨节分明的指扼住怀安的咽喉,轻微的窒息与压迫感缠绕,引得手中这幅漂亮躯体颤栗。
红纱浮动,软塌陷落。
来送酒的还是那个纸人做的漂亮男孩,他敲了门,眨巴着眼睛期盼能看到病美人。
天字一号的门只开了半扇。
取酒的并非是美人,而是他厌恶的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南澈一出现,漂亮男孩身上本不存在的根根汗毛炸起,尽管南澈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无甚表情,只是简单的从他手上接过酒。
门合上的前一瞬。
纸人黑白的眼眸瞥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