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是现实。
老者的声音击穿怀安的耳膜,“此次驱魔,阵法反应巨大,可是近日遇见何变故?”
老者未等到回答,叹了一口气,“大宁国如今妖患横生,倘若不加以遏制,怕是他也无法保下你。”
这场对话像老者一个人的独角戏,全程怀安未等到另一方说一个字。
见此情形,老者不再言语,叹着气离开了。
而变空静下来的怀安这次陷入了真的沉睡,他记挂着南澈的状况,未睡上多久,猫瞳一睁开,再次与一双眼睛对视上,怀安浑身的猫毛都炸开,他反射性缩自己的脖子。
南白被这只猫逗出冷笑,他冷哼,“倒是只怕死的。”
如果怀安能说人话,他一定会辩解,正常人被反复掐脖子都会生出危机感。
但怀安不能说人话,他只好喵喵的叫来解释给南澈听。
可惜南白听不懂小猫讲话,他只觉得小猫聒噪。
他将虎口处的伤展示在喵呜叫的怀安眼前,“你咬伤了我,我本该剥你的皮,但今日我心情好,只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,我就放你走,好不好?”
南澈剃了发,更显得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,他眼尾的红莲还在,左耳的耳垂上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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