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上,尽管是清冷的禅房也压不住艳。
反倒生出几分背德的刺激。
南白感觉一只微凉的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手腕上,怀安歉意抿唇,“南澈,我能否借你的衣服穿...”
‘南澈’二字刚落,眸光半阖的人猛然睁开眼,怀安的脖颈骤然被掐,他人被压在光滑的床上,南白语气森森,“你如何知道这个名字?”
南白的动作充斥着杀意,猩红爬上他的眼目,怀安已经习惯被掐脖子,大脑还能再缺氧的状况下飞速运转。
这个世界里还没有人叫过南澈的名讳。
南澈这个名字是某种不可提及的禁忌吗?
还是说南澈有之前的记忆?
但不可能。
如若南澈有之前的记忆,看见他便不会是这副状态。
怀安鬼扯,“是一个黑衣人告诉我,你叫南澈,今早我突然被他捉了去,他让我杀掉你,但我绝对没有要杀你的意思,我一直在想要如何告诉你。”
怀安紧张,他撒谎了。
黑衣人的事情,怀安并不准备现在告诉南澈,他和南澈现下的关系本就剑张拔弩,若是让南澈知道自己被人安排来杀他,即便怀安没有这个意思,他也解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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