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声音温润,“南白佛子,母后诚心礼佛,无意冒犯,若有行事不周到之处,还请您担待。”
南明煦出声的刹那,南白的力道收了些许,但匕首刺进去了半寸,采薇素色的衣衫晕染开,她睁开眼,眉尖未皱一下,她不看南明煦,同南白对视,“二皇子请出去,这是本宫与佛子私事,莫要掺和。”
南白冷冷看向南明煦,他的刀还抵着采薇,“解药。”
“我给你解药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解药?”采薇的声音紧跟着南明煦响起,她迎上南白可怖的目光,微微一笑,“佛子尚佛,想来明白何谓母子情深,本宫一人之错,明煦救母心切才失了神志,满口的胡言乱语。”
“至于解药,”采薇笑意柔和,“本宫未曾随身带着,需得回宫取。”
“既如此,你便没用了。”
南白的刀口收紧。
“解药在我这里,我现在就给你!”南明煦的声音破裂,南白根本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疯子,这天下人在他眼中就没有不能杀的。
南明煦将解药拿出,他此刻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也无,声音紧绷,目光死死盯着南白手里染血的匕首,“他所中之毒名为忍冬,毒发时会剧痛难耐,且伴随着蚀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