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样的。
他如此美好,是南白想要紧紧抓握的月光。
“好啊。”
“不可。”
南白和住持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,住持从门外走进来,他对皇上微微欠身,双手和十,“南白已经入佛门,于尘缘无瓜葛,迦南寺需佛子守护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“宁无尘!”皇上的病未好透,他的脸因郁气怒气叠加而涨红,“朕想带走朕的儿子还需要向你请示吗?!”
“皇上忘了,”住持的眸平静,却像是凝结着厚重冰块的湖泊,“您一开始就没想留他的性命,是我将他带到迦南寺,教导他,栽培他,在您决心杀他的那一刻起,您已经失去了作为父亲的资格。”
“大胆!朕要杀了你!来人,将他拖出去砍了!朕要整个迦南寺陪葬!”
住持平淡,“阿弥陀佛,迦南寺并不想与皇上您为敌,还请皇上莫要逼迫。”
旁观的怀安心绪不佳,无人问南白如何想,仿若南白只是一个物件,想要摆放在何处,从来都不是南白可以决定的事情。
他要想办法破解天雷惩戒,带南白离开这里。
无论皇宫,还是迦南寺,都不是南白该有的归宿。
“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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