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人命,而活着似乎也只是为了死去。
“南白。”
殿内恭贺新岁的人已经乱作了一团,宫妃皇嗣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吓。
青年浑身都是红黑的邪气,那双眼睛宛若不应存在于世间的罪孽之物。
单是看一眼,便能被其中无穷尽的戾气灼伤。
殿中的人仓惶往外逃蹿。
“南白。”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,苍白削瘦的手抱住南白,这只手不够柔软,温度冰冷,连接着易折的腕,落在南白的腰上。
南白浑浑噩噩的视线有一瞬的清明,怀安温柔的脸在他视野里浮现。
“南白,别害怕,那些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将痛苦强加于你,再卑劣的指责你,从始至终,错的都是他们。”
“那些死去的人不会怪你,他们愿意相信你,因为你值得。”
怀安的音色像是寒冬腊月里山间的小溪流。
溪水漫过碎石,缓慢垂动,清冷但柔和,如洒落的珠子,叮叮当当敲在南白的心盘上。
淹没在口鼻里的泥沙好像短暂的被稀释了,弥足珍贵的氧气灌入,南白贪婪汲取。
“怀安。”
“嗯,怀安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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