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咽喉。
“我诅咒你们,所求皆落空!”
红色的血喷溅在怀安的雪白的鞋袜上,女人死不瞑目的眼死死盯着他和南白。
怀安蹲下来,他的手隔着衣袖覆盖这双眼,轻声说了句抱歉。
纯妃是因他而死。
他救不下纯妃,但南白可以,南白却选择了冷眼旁观,因为纯妃想要他的命。
可纯妃也不过是被教唆的可怜人。
殿里发生了这样的血腥事情,气氛更加冷凝。
人人视南白若洪水猛兽。
而明日的大婚雷打不动,照常举行,仿若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仪式一般。
皇后所居住的菊香殿内,茶盏四分五裂。
得体的皇后此刻面色狰狞,恐怖的模样和皇帝不分上下,她往日里服侍在那个男人身边,恐惧极了那个男人随时会摔杯子的暴怒脾性。
因为不知道那碎裂的瓷片,滚烫的茶水,究竟是会安稳的落在地上,还是会溅进她的皮肤。
那时,男人还不是皇上,她也不是皇后,只是一个侍奉在黄子面前的端茶婢女。
她憎恨极了男人的模样,于是对男人愈发的温柔,笑得愈发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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