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向怀安睡觉的位置,一日夜里怀安不过是去如厕,南澈没有摸到人。
霎时,整座旭日殿都被漆黑的浓雾包裹,怀安如厕回来,脚刚踏入殿中,那些触手一样的浓雾缠上他,南澈的眼目猩红,看着完全不像一个人类,他的手捏住怀安后颈的皮肉,“去哪里了?”
怀安眨眨眼,如实回答,“只是去厕所了,南澈,别担心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浓雾愈发的躁动。
结束后,怀安的腰已经废掉。
寝殿里的浓雾已经消失不见,南澈的手触及怀安,怀安不由自主瑟缩,他的身体在翻来覆去的对待里本能开始恐惧南澈的触碰。
南澈的手僵在半空。
怀安叹息,主动将脸颊贴上去,“我不是害怕你,但,南澈你真的有些过分,你想要弄死我,再找佳人吗?果然,男人都是一样的!”
南澈碰到怀安的体温,“对不起,我失控了,我...”
南澈唇瓣张张合合,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是他的过错,他因为不安将怀安弄得乱七八糟,虽然懊恼,但忍不住为怀安那副模样感到可耻的心动。
想要将这个人弄得更脏一些,细密的碎音里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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