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人,但何楚云确实也对他有几分特殊的情谊,她上下扫了琴师一眼,打听道: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奴是巫州人士。”锦奴的声音温和而平静。
巫州,离敏州不近,更别提远在十万八千里的京城。
何楚云见他谨小慎微的样子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随后认真地看着面前一直垂首的琴师,话语间带着同别人讲话时没有的真切。
“你以后若遇到什么难事,便差人到知清候府寻我,能帮的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锦奴听罢没有像其他奴隶得了圣旨般感激涕零的模样,他面上依旧荣辱不惊,拘礼淡淡地回道:“多谢小姐,奴知晓了。”言罢,他又是一礼。
这么一会儿,他已经行了不知多少遍礼。
何楚云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两人一时无言。
一瓣梅花飘落在何楚云头上,她侧头伸手轻轻拂下。
思及往事,怅然若失。
儿时在学堂,冬日里太史先生总是命他们以梅花为题作诗,俞文锦每每都是第一个交题纸,叫她好生羡慕。而她却一个字都编不出来,题卷比刚落了雪的雪地都干净,却也硬着头皮交了。
不过太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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