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让他心颤。他甚至能想象小姐鞋底的是否有砂砾粘到了他的背上。
他第一次愤恨自己生得如此卑贱,无法抬头好好看看面前的贵人。
“就他吧。”
小姐竟真的选了自己,粟多激动手软脚软,差点没跪稳。
“你以后便叫雪来。”
小姐还给自己赐了个这么好听的新名字,他现在是小姐院里的奴隶,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以后便是小姐的人,属于小姐了。
雪来,雪来。。
他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一味地叩谢小姐。
雪来觉得这天是自己过得最好的一个生辰,十几年来没有任何一天比今天更幸福。
直到被带到休息的偏房,他都未从这幸福的余韵中缓过来。
自那日起,小姐每次出门都会带上他。
而他每回接到小姐要出门的通知后,便会早早跪在门口等着。
一般等上不到一个时辰就能等到小姐。
他记得第一次跟着小姐出门时,他跪伏着,额头贴着地。还未等见到人,他鼻尖就嗅到一阵馨香,没几个呼吸,他用狭窄的余光看到一个飘扬的红色裙摆,紧接着他背上一紧,那人踩得他心脏差点蹦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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