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,似乎被冷气呛到喉咙,他捂着胸口咳了几下。
何楚云连忙皱着眉头帮他拍背。
“怎地了?”
锦奴想起自己昨晚咳得几乎无法入睡,嗓子是他的旧疾了,一到冬日就犯。本想说无事,但看着她关心的目光,眸子闪了闪,不知怎地,来了句:“染了风寒。”
他眼中还透露着一丝紧张。好像在赌此刻何楚云会不会立刻将他推开让他滚。
奴隶染了风寒,可是要离贵人远些的。
何楚云听罢眉头却皱得更深,语气间透露着懊悔,“怎地没传话告诉我?若是知道便不让何度雨今日召你们过来了。你今日难得无事,还能好好歇歇。用药了吗?”
锦奴暗自舒了口气,道:“是奴对不住小姐,奴是个没用的,无端生病,若让小姐也染了风寒奴的罪过可大了。奴这身子,哪配用什么药。能活着便是福气了。”
何楚云嘴唇抿成一条线,她不爱听这些。这种话,俞文锦从来都不会说。
她声音冷了下来,听起来有些责备:“你还要我说多少次,不许再讲这些妄自菲薄的话。我不爱听。”
她语气降得突然,锦奴似乎吓得发楞。
她不想凶他。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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