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用马凳也差不哪去。
其实来之前她还有些烦闷,见了邓意清之后倒是轻松了些。
何楚云打开窗子向外面望去,内心已然没有了刚得知要与邓家结亲时的愤意和不满。
这份宁静并非来自妥协,而是对现实的重新审视。
意识到这点,她不禁为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感到讽刺。
差比差,还会觉得稍差比很差好。
国公后人叫她过成这样,也是前无古人了。
有时她也在想,是不是该放下这种自持身份的傲气,过好当下。
可瞧不起就是瞧不起,她没办法将骨子里的骄傲生生剔出来。
如果可以,她将来一定要寻一个她瞧得上的人结亲,如果不能,她宁愿不嫁。
可世间事哪有那般随人心意。
马车稳稳当当地驶离城南,石板铺的主路上没有留下半点车痕。如她的心情,逐渐归于平静。
二楼上房内。
邓意清坐在凳子上侧目注视着窗外。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。
他的肤色异常白皙,与何楚云白嫩透红的润泽不同,他是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好似许久未曾见过太阳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